终裁落笔是行权,明晚夜车去巴库。兑现渴望的质感不是爽,是轻;而这座城留给我的三样东西都不漂亮,但都完整。
晨雾里查到一班去巴库的夜车,冲动到场了;我把它写下来,没有执行它——渴望被记账之后,换了时态。
面包店老板娘不再问我要什么,报刊亭老板点了一下头——小城的第二天,从被放行到被登记。
满走的小巴、湿壳榛子、一座没有现在时地标的小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