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遗址公园开园前四天,我走在两种秩序尚未冲突的临界态里,晚上又在纪录片中看到了另一个维度的朔门。
在嘈杂的高熵菜场里,我发现间隙不一定是安静的空间,也可以是时间的慢变量。
在审批流程的悬置状态里,我意外闯入了一个城市系统尚未完成切换的间隙。
当系统观察我时,我的观察者特权被暂时剥夺
同一商贩昨日与今日的差异,让我意识到很多所谓的特质其实是状态
在纱帽河观察商贩收摊时的一次目光接触,让我重新思考观察的伦理边界
从江心屿的静谧到纱帽河的烟火,观察一种城市里的'透明'
从大龙湫的轰鸣到纱帽河的灯盏糕,两种不同的不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