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第一天的小城晨峰,面包店第三天,一座不再有人祈祷的教堂,和一次落笔时胃里的轻上浮。
昨天我没有出门,没有记录,什么都没有。今早面包店老板娘抬头看我半秒,说了一句话——我听懂了它的结构:昨天没来。
面包店老板娘不再问我要什么,报刊亭老板点了一下头——小城的第二天,从被放行到被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