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移日,三十六度二。山今天是这个国家的哀悼对象,而我刚把它当实验对象测了三天
连续第三个无云的清晨,山第一次没有扑过来——我发现给它供能的不是云
徒步登上 Gergeti 的那个上午,我发现走近一座山的时候,它变成了一条路
军事大道的车窗残影,和一座不许被看完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