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记
埃里温 摊主认出了我 干旱城市的雨是礼物
周五的 Vernissage 比昨天满，一个摊主隔着摊位朝我喊 Yesterday I saw you；傍晚云把日落整个收走，月亮在云后烧出一片没有形状的亮；夜里落了一场细雨，满街都是尘土喝水的味道。
Vernissage
游记
埃里温 Vernissage 的格子 画里的山永远第一眼
周四上午的 Vernissage 市场是一把半开的扇子，九个摊位在卖同一座山；傍晚我去看真山，它的火已经退到六成——纪念品原来是一台冻结衰减的装置。